云琅琊

谨慎关注,毕竟是个爱莫名其妙就不更和开新的人。

稍微炸一下魂


有小伙伴或评论或私信问我出不出本。
本呢,基本是不会出的了,人群基数少,做价成本高,实在不划算。大家如果想回看可以在lof上看,我不会删文的。

嫌上lof麻烦也可以自己整理个txt或者word私下传传,都是可以的。


欢乐颂二要出了。
会有更多谭关文的,比心。

暂辞

三次元忙,明年年中江湖再见。
抱歉。

我的天哪怎么就七百粉了,我干了什么就七百粉了。谢谢大家关注,新粉应该都是从谭关来的,宗明兄和关关表示很高兴,然而很不幸你们关注的lo主我是个狂热的看心情重症患者。遇见大家很高兴,闲着没事可以私信聊聊天啊~只要不催更就是好朋友!

新年快乐~谢谢大家~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  谭关的第一次系列  吗?
评论区留言,我挑有灵感的写,这样也许会快一点吧望天。

【谭关·无人相似我】第三个番外:第一次到他家做客

第三个番外:第一次到他家做客。

眨眼就到了冬天,南方的冬天总是不饶人,室内室外一样的温度,冰块似的。说句话冒一串白气的日子,哪怕是谭宗明巨大的魅力都没法把关雎尔从温暖的被子里拖出来。
跟谭宗明处久了,陌生感逐渐消失,疏离和不习惯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不见踪影,放开胆子后,关雎尔也敢日常怼怼上海圈的大鳄,这叫谭宗明高兴也不是不高兴也不是。他欢喜关雎尔终于不再小心谨慎能跟他玩些小脾气,又难过太不容易约出门,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经常收到的答复是:
外面好冷,改天吧好不好。
自动脑补她委屈的样子,叱咤风云的谭宗明也束手无策。问了一圈周围的人,得到的都是幸灾乐祸的玩笑——你谭宗明也有今天。
是啊,我谭宗明怎么会有今天?!

趁着周末,谭宗明给关雎尔打电话。
“出来一起吃个饭吧。”
“今天室外温度只有一度……”
“你放心,绝对冷不到你。出来吧,都多久没一起吃饭了。”
拿着手机的关雎尔在被窝里笑出声,这听起来怎么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那…几点?”
“你准时六点下楼,我在楼下等你。”
“好。”
关雎尔拿过床头柜上的碧根果,隐隐发笑。食物链的改变她很受用,细算起来跟他确定关系是十月,现在十二月,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平淡无奇,不过吃吃饭去些有意思的地方,电影除了特别想看的会看,其余时候不常看。各自工作,各自有忙碌的时候,她累得在车里睡着的时候他会放助眠的音乐,默默调高车里的温度。他累的时候会麻烦安迪送她回去,这两个月来,关雎尔总有被时刻关心的感觉,是谭宗明特有的周全和温柔。
有一天在车里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看着近在眼前的恋人说:“我上辈子不知道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能遇上你。”
谭宗明笑笑,“是我拯救了银河系。”
关雎尔掩在小毯子里轻轻地笑开,我们一起拯救了银河系。
再想起这些相处中的点点滴滴,关雎尔仍会心跳加速,不过是些平常的小事却总让她难以忘怀,时不时爱拿出来翻翻,就像中了谭宗明的毒。

吃累了关雎尔扯过被子沉沉睡去,五点半时醒过来收拾收拾,六点准时踏进电梯。到一楼一出电梯谭宗明立马给她裹了件羽绒服裹完还自言自语地说,“不错,你穿蓝色好看。”
“我有羽绒服。”
“这件够暖,不会冷,有了这件衣服你就不怕出门会冷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真记仇。
两人一起上了车。
“今天去哪吃?”
“到了你就知道了。”
谭宗明的谜并不少见,几乎贯穿在他们的相处里。这回关雎尔也没当回事,以为是哪间难找的饭店。到了才知道,原来他带她来的是他家。
关雎尔一时愣住。
“请吧,别嫌敝室简陋。”
关雎尔未动。从未在脑子里模拟过的情况她立时半刻不知作何反应。
“我想带你过来。”
关雎尔对上谭宗明的眼神,他坚毅又体贴,既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也不会剥夺她做选择的机会。
关雎尔走进他的大房子。
“菜我都买好了。”
关雎尔诧异,“你会做饭?”
谭宗明挑眉,“你会吗?”
“我不太会。”
谭宗明一脸无奈又自豪的样子,像输久了突然扳回一成的小孩子,“那只能我会了。”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坐着等吃就好,也可以四处看看,饭好了我叫你。”
对自己不熟的事情关雎尔向来不爱瞎揽,干坐着等也无趣,她四处看了看。二楼最左边是书房,书房旁边是办公用的,关雎尔明白房间用途便退出来,没有再深入。再接着就是谭宗明的卧房,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就是谭宗明的地方。最右边看起来像间客房,但又布置得有个人痕迹,关雎尔弄不明白也没有深入。一楼谭宗明喊她吃饭,她便下楼了。
谭宗明正在解围裙,“简单做些,不要嫌弃。”
“做得好吃就不嫌弃。”
桌上的菜说简单也没有谦虚,火锅为主,鱼汤,炸饼,只是火锅的汤底和烫菜颇费功夫。两人吃得愉快,边说边烫边吃,竟也能将一大桌子菜吃完。
收拾完桌子关雎尔自觉申请承担洗碗工作,谭宗明知道她不做些什么会不好意思,没有阻止,帮她系上围裙,告诉她不同类别的碗筷如何放置便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她。
看着关雎尔忙碌,谭宗明想起岁月静好四个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他谭宗明知足了。
他现在接触到的关雎尔与初识时不同,更有血肉,更鲜活,更像完整的关雎尔,她不会在他面前掩饰她的不悦和不情愿,也不会隐藏她的喜欢和满足,两人间没有刻意地相融,却在心甘情愿的让步和换位思考中融为一体。她不因为他的钱权而讨好,是关雎尔的本性,也离不开他的养成,他真的很满足。
洗好碗,关雎尔过来客厅闲聊。
“你一个人住?”
谭宗明拿杯子的手一顿,“我家从不留客,二楼最右边是留给你的。”
谭宗明的坦诚叫关雎尔说不出话。
“我不想给你压力,也知道你不会搬过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做的准备和决心。”
关雎尔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我知道了。”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车上静默无言。关雎尔明白自己的恋人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却实在惊讶于他的心意。
我关雎尔何德何能。
之后的分别与往常一样,关雎尔站在二十二楼电梯旁的窗前看他离去,心中油然生出这辈子非他不可的念头。
也不是非他不可,而是除了他再没有人对她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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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冬天快乐。
过了这么久还有小伙伴看这篇文非常惊讶,谢谢啦朋友们。



【启丽】情人(三)


张先生已有两礼拜未来上课了,枪械课换了个有资历的老爷爷,口齿不太清,老人家总是闷闷的,课堂也闷闷的。尹新月也不来上课了,整个学校突然消沉起来。
“你们说张先生不会不来了吧?”
……
于曼丽匆匆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听见这句话,应该不会吧,汉阳八八式步枪和笔记他还没带来。人是要讲信用的。
——不是尾生之约!


于曼丽给尹新月带了份饭,到宿舍的时候她还躺在床上,仰面朝着半黄的天花板。
“喏,你的饭,今天没有红烧排骨,给你打了萝卜炒肉。”于曼丽把饭盒放在桌上,解下围巾。
“哎…没有红烧排骨。时运不齐啊,张先生不在学校,红烧排骨也不在了。”
于曼丽无奈地笑笑,说:“快吃吧,饭要凉了。”说着边拿出课本和笔记,翻开预备看看。尹新月一个挺身趴到她眼前。
“哎曼丽你说,张先生不会是不来了吧!”
于曼丽单手撑着下颌,“不会吧,他上次也没说他要走了啊。他应该不是不辞而别的人。”
“可是万一他有急事呢,万一这急事可急了呢?”
于曼丽拿过饭盒,在她眼前扬扬,“大小姐,吃饭吧。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说不定过两天先生就回来了。”
尹新月无力地打开饭盒,软绵绵地拿起筷子,“没有张先生,吃饭都没动力啊。”
于曼丽看着她,生不起气来。
不会真的不来了吧。


所幸张启山真不是不讲信用不辞而别的人,在第三个礼拜,老先生讲了两堂课后,张启山不负众望地回来了。一扫学校的颓废之气,众位女生重新焕发了对生活的热情。
至于消失的理由,只说有急事,并未多言。
课后张启山叫住于曼丽,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给你的。”
于曼丽惊讶地拿过来翻了翻,真详细,子弹口径,后坐力……
“我会好好保管的,尽快看完就还给您。”
“不急。你慢慢看,这本子我暂时不急用。”
于曼丽心里总燃起一种「你且看着吧,左右你也复刻不了,不如看个仔细」的奇怪感觉。
“好,谢谢先生。”
他们俩一同走出教室,外头阳光正好,屋檐遮住一半,斜斜洒在二人身上。远看不觉得,靠近看了才发现张先生的面色似乎不大好,比之前苍白了些。
于曼丽一时好奇,“先生是病了吗?”
“没有。可能是事情急,又两地奔波,有些累。”张启山不甚在意地答道。
“先生去了哪里?”
张启山突地扭过头盯着于曼丽,于曼丽不明所以。此时的张先生,眼神如鹰一般锐利,让她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先生见谅。”
像是确定了什么,张启山的脸色恢复平和,“没什么,就是回了趟长沙。”
“噢”于曼丽松了口气,“回去吃剁椒鱼头了。”
张启山鼻子里出了口气,笑得有些收不住,剁椒鱼头,哈哈,什么跟什么。“是啊,回去吃了剁椒鱼头。”
转眼就到了宿舍楼底。
“先生,我到了。谢谢先生送我。”
“不用谢,上去吧。”
于曼丽走到半途又转回来,“对了先生,汉阳八八式步枪,新月念叨好久了。”
“好,下堂课,你让她记得来。”
“好。”
张启山直立在宿舍楼底下,来来往往的学生都羞怯地绕开,他看着于曼丽进了宿舍的门才离开。


一进门,尹新月就一吼——
“曼丽!张先生回来了?!”
于曼丽悠悠地关门,“对啊,他今天来上课了。”
“你怎么没告诉我呢!张先生的课怎么不上呢!”
“我怎么告诉你,我也是上课了才看见他的。张先生跟我说让你下次课记得去,他带汉阳八八式来。”
“啊——!真的?!他提我了?!他让我记得去?!我去!我必须去!我当然去!”
接着于曼丽就不管这个开心得爆炸的舍友,一心只想着方才张先生的眼神,真刺骨。


【启丽】北极星

warning:囚禁。

狂叫喊着的说不说的争斗,最后沦为了曼丽结局的滥觞。
漆黑巨大的囚笼里,头顶上二十四小时温暖的光源。你还知我畏黑。
曼丽蜷缩在四方囚笼的一角,抱着可怜的膝盖,已无脂粉的脸靠在膝盖骨上。旗袍上的银线硌得很,我还可以选择死。
要死吗?

两点钟方向传来脚步声,是张启山的。
“锦瑟。”
于曼丽没有抬头,自然没有看见张启山行进的路线,在向她走来。
“曼丽。”
于曼丽的脑袋微动了动,张启山已经快走到她面前了。好几天没见到活人了,于曼丽看人有些恍惚。张启山居然更俊了。
“怎么,还不承认你是锦瑟?”
曼丽努努嘴,没出声。张启山俯下身来,挡住了顶上的光源。黑着脸的张启山,格外恐怖,于曼丽一缩。
“关了几天,不会说话了?”
于曼丽的喉咙尚有些干涸,她咽了咽口水,拉着嘶哑的音,“会。”
“会就好,说吧,锦瑟姑娘。”张启山的声音里并没有一丝松气的感觉,他像是蛰伏在黑暗里的狮子,就等着对方松口的那一瞬间。
于曼丽被黑暗压迫得气短,昏暗的光源无法抹去黑暗的沉寂,反而更显得她落魄,和张启山的无情。曾经床被间的呢喃,像是被锯断的留声机,咿呀咿呀地断断续续地乱叫,依稀还可以听到一两个音节,爱啊,念啊。
许久不见于曼丽出声,张启山决意先回去,再等些时候,等到——
“你要走了?”于曼丽的声音像喉咙坏了的小猫,细小的,残破的。
“你不说话,我就只好走了。等你愿意说的时候我再来。”张启山让开一半光源,分明的棱角,有神的双眼,眼睛里仿佛有光。
“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于曼丽艰难地咽咽口水,极少的水分划过干瘪的喉咙,火辣辣的,“很久。”
“好。”
张启山没有再说别的就走了。笼子里又只剩下于曼丽一个人,蜷缩着。她想起他们之前的默契来,一个眼神就能知道的默契。他眼里的那阵光——
真像他常说的北极星。


我始终不认为明楼、蔺晨、谭宗明是同一个人演的,我喜欢他们三个,纯粹因为个人魅力,而这不会成为我喜欢靳东的理由。喜欢大西轰是因为古剑,却不阻碍我成为张启山的迷妹。喜欢曼丽也不爱关注宋轶的发展。
说白了,我只喜欢角色,不热衷于把人物和演员混为一谈。

抑制不住想安利


纳兰的词!细节功夫好厉害!

今晚看的一首《如梦令》。
正是辘轳金井。满砌落花红冷。蓦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难定。谁省。谁省。从此簟纹灯影。

又少女又可爱。蓦地一相逢哎,就心事难定,就簟纹灯影。就像大明宫词里太平和薛绍的初见,一拿开面具,缘分就断不开了。
我的少女心哎(捂。

还有一句:语密翻教醉浅。
情话绵绵,说着说着觉得自己没那么醉了。我想你,你想我吗?你没见到我泪痕红泫,我不知道你心如何,是恨但又好想你。

No  TBC.

【启丽】情人(二)


张先生不很多课的,他是特邀,一礼拜统共就一节课。这可苦了学校里众多fans,只能在课余时间在校园里走走逛逛,希望能在某个长椅上或是食堂的某个座位上看见期待极久的张先生。可人生不如意事十有二十,fans从没见过静态的张启山,更多的是行走中的张启山。他藏在裤管里如青松一般笔直的双腿像钟摆一样保持着固定的频率前行,fans往往是刚看见立即惊呼“看!张先生!”,等回过神来,张启山早就离开了她们的视线。
恍如一梦,方才的张先生是幻境吗?
对这样的活动,于曼丽向来是不参与的。她不沉醉于张启山帅气的外表,要说他对枪械的深入理解倒能让她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就像是秋天躺在草地上,狗尾巴草不小心拂过耳廓,轻微又持久的痒,叫人欲罢不能。
但有时候命运格外地捉弄人,别人踏破铁鞋,她却是得来容易。

学校的边缘处有一座山,山的背后是一大片空地,空地的尽头是层层叠叠高低不一的大小山。这样构造的图景是日出日落的极佳观景点,仿佛能看见金乌的攀爬和疲累。于曼丽喜欢这个鲜为人知、清幽静谧的地方,可以安安静静地看书画图。所以她常来。
这天,于曼丽又坐在空地上,正巧今天万里无云,太阳的光辉洒满整片空地,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她,带着一点点暖意。又到了日落时分,于曼丽看着金乌一步一步回家。
恰好张启山散步到这里,“于曼丽?”
于曼丽转头,“张先生?”
他们俩早就初见过了,于曼丽穿着一样的衣服,可金乌扑棱翅膀放在她眼角边的那点光让张启山顿住了脚步。
是雅典娜吧。
翻开的书静静地躺在她的腿上,张启山余光看去,是枪械图。
“你在这里看书?”
“嗯。”于曼丽随手将风吹乱的鬓角理好。
“你对枪械很感兴趣。一般来说,女孩子都不太喜欢这些东西。”
“先生说的是大势,我很幸运成为先生认识的大势里的小势。”
于曼丽一笑,张启山也回她一笑。
“你是哪里人?”
“……香港人。”
“哦——Hongkong,我也会讲一点粤语的。”
“是嘛,先生多才。先生从哪里来?”于曼丽脸上添了几分欣喜。
“长沙。”
“长沙?没去过。”
“有机会的话,请你吃剁椒鱼头。”
落日余晖渐渐消失在山坳里,惟剩的些许亮光描摹二人的身形,一长一短,像是契在此处尚未长成的合抱树。
“这里是个好地方。”
于曼丽伸了伸腰,“是啊,就是坐久了也挺累的。”于曼丽说话间准备收起她的本子,张启山已经坐到她旁边,这个本子里全是她自己画的图。班门弄斧,她实在没这个底气。
不幸的是,张启山捕捉到里“书”上略怪异的线条,在她合上之前眼疾手快地拿过来。线条是不大流畅,精确度也差点,他多翻了几页,问题大同小异。合上本子,扭头看见于曼丽微红的脸,递还给她。
“下次我拿我的本子给你,虽然也不尽善尽美,但比这个还是好些。”
于曼丽的脸更红了,“谢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