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琊

谨慎关注,毕竟是个爱莫名其妙就不更和开新的人。

【谭关·无人相似我】番外六

第六个番外:第一次见谭家父母



像鸵鸟一样躲避了好几天,关雎尔迎来跟谭宗明约好见父母的日子。先前问他伯父伯母喜欢什么,谭宗明十分官方又随意地回了句“你的礼物他们都喜欢”,又气又急,关雎尔直接躲沙堆里做了几天鸵鸟。说是这样说,她也在闲余时认真思考了该送些什么,金银珠宝是不需要考虑的,保健品也可以排除,吃食嘛……好像更加可以划掉,思来想去,关雎尔最终选择了围巾,一灰一紫,应该不会有大错。礼物买好了,关雎尔仍然无法入眠,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毫无睡意。谭父谭母是个怎样性格的人?他们会不会不满意自己?谭宗明是如何向他们描述自己的?无数个问题气泡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她睡不着。
唉。关雎尔叹了口气,给自己热了杯牛奶,强迫自己睡去。
然而,早早便醒了。
约好是十点。谭宗明说九点半来接她,但常年谨慎的性子,她硬是将时间往前提了十分钟。现在是八点,还早。关雎尔站在衣柜前,看着衣柜里的衣服,感觉怪怪的。唉,不够职业女性,没有高跟鞋,也不能穿正装去,只好挑了一套相比之下更让她满意的。坐在镜子前,关雎尔的脑子里不断在演练,如何进门,如何打招呼,遇到问题如何回答……晃晃脑袋,暂时定下心绪化好妆,检查了该带的东西和礼物。坐在窗前,凝神静气,调整心情。
但事实证明,该紧张的时候大脑绝不放松,该跳快的时候心脏绝对不安分。关雎尔在看到谭宗明的那一刻,所有调整心情的努力功亏一篑。她坐在平稳的车里,看着匆匆掠过的风景,一言不发,对谭宗明的话也无甚回应,兴致缺缺。临到了,谭宗明握了握她的手说,“你放心。”因有了这话,关雎尔心中松懈一些,回了他一个微笑。



他们是手拉着手进去的,谭宗明的手心很暖,暖得像冬天挣扎出被窝后遇到的强烈又暖和的阳光。
打开门。
“爸,妈,我们回来了。”谭宗明的话让关雎尔觉得实在体贴,在她的设想中,他更可能会说“我带关雎尔回来了”,既合情理又介绍到了,但总归是生疏些。谭宗明说的“我们回来了”,带着些许若有似无的亲昵感,仿佛她已然被接受。世事真矛盾又矫情。
“回来了,来,进来坐。”谭父谭母从房间里走出来。关雎尔不敢打量,只迎着他们目光上前两步,递上礼物。
“伯父伯母好,我是关雎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自认无甚差错,但关雎尔仍紧张地手心冒汗。
所幸二位长辈很快接过了,谭母更是顺势握住她的手。“来,坐。”
沙发前是一套略为考究的茶具,谭母一边整理茶叶一边问,“小关喜欢喝什么茶?”
她正打算回话却被谭宗明抢先,“她喜欢绿茶。”关雎尔内心无数个无语无奈加绝望飞过,补了一句“我什么茶都喜欢。”
谭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两,关雎尔有些尴尬。“那就乌龙。”关雎尔说,“好。”
关雎尔有些无力,她设想了无数个话题,在这一刻却说不出口,像个学生一样等着老师检阅,战战兢兢,安安静静,希望得到一个好的分数,拿一个好的印象。但数年的读书生涯让关雎尔并不喜欢这样的时刻,像是将命运交给别人,往后的一段时间都不由自己掌控。即使厌倦,她不会主动去争这个主导权,她明白她缺少这个魄力,谭家,却极其擅长使用这个魄力。
“小关哪,听宗明说你喜欢喝鸽子汤?”
“嗯,是比较喜欢。”
“鸽子汤好,我今天炖了一盅,你待会试试,看看怎么样。”
“好,谢谢伯母。”关雎尔调动记忆开启了一问一答模式。
谭母看着她这拘谨的样子,笑说,“不要这么拘束,我和他爸都不是惯拘束的人。今天你来,主要是我们想见见你。之前就叫他带你回来,左说右说他都不肯。现在好了,他肯带你来,我们也好见见你。”
关雎尔看着谭母,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不能问他们对她是否满意,也不能问他们是否接纳她。
“我……”关雎尔欲言又止。还好谭宗明已然跟谭父进去厨房,没有看到她的窘迫。
“我明白,初到人家里总是拘谨些,心里头打着鼓,想问对方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关雎尔脸红了。“我们对宗明的另一半没什么要求,他的眼光我们都相信,若他认定了是你,就必然有他需要承担的。风险也好,喜悦也罢,他决定后,便全在于你。我们希望你们能普普通通地偕老。”
关雎尔十分感激,“谢谢伯母。”之前一些日子她常想,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得出一个谭宗明,今日一见,实在佩服谭母的气度。不过分干涉,充满包容,放手让人去尝试,喜怒哀乐人生四苦,皆由你自行选择和承担。但关雎尔也不傻,谭母这番话定是对她有所了解之后才说的,若她心术不正,这个门她是进不来的。
说话间,谭父和谭宗明从厨房出来。
“在聊什么呢?”
“在聊你小时候的事。”谭母与关雎尔相视一笑,默契地略过了刚才的谈话。



这顿饭算得上是其乐融融,了却一桩事后关雎尔轻松许多,他们家里的话题她不常说得上话,三人都十分体谅地带她入话题。
回欢乐颂的路上,谭宗明开着车同她说,“安心了吧?”
“嗯。”
“我家人很随和的。”
关雎尔笑笑,果然是当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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