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琊

谨慎关注,毕竟是个爱莫名其妙就不更和开新的人。

【谭关·无人相似我】第二个番外:第一次拥抱

第二个番外:第一次拥抱

 


被别人叫自己名字是什么感觉,不带姓,只叫名字,三字名的只叫后两字,两字名的单字念双。怎么想,都是软软的暖和。
就像饭席上的关雎尔。



22楼的五个人全都到了。谭宗明率先拿起高脚杯起身,朝在座各位举杯。
“谢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照顾雎尔。以后有谭某人能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关雎尔心里轰地炸开。
雎尔。他是这样叫我的。关雎尔虽然是三字名,可几乎所有人都习惯性用她的姓做昵语,也许是关姓少见。
关雎尔两颊飘红地站起来,跟大家连同谭宗明碰了杯。谭宗明顺手摸了摸关雎尔的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兔子。
“谭总,你都这样说了,不当真就是不给你面子,以后要是有什么合作记得算我一份。”曲筱绡说。
谭宗明望着安迪的方向,“这你跟我说没用,你得跟安迪说。”
安迪听了忙摇头,“我是CFO又不是CEO,这事我不帮你背。”
“这就不够意思了啊。”
三个人场面话玩得顺溜。
“行,有合适的叫上你。”
关雎尔听得半懂不懂,生意上的事她初出茅庐一知半解,只担心曲筱绡的鬼心思会不会扰了谭宗明。她担忧着看了谭宗明一眼,谭宗明眉眼弯弯,并未说什么,只伸过手来轻拍了她手两下。关雎尔像是打通了哪条经脉,一下子想到红楼,想起欧阳奋强的宝玉跟晓旭的黛玉说“你放心”,正好跟她手上的节拍一致。

女孩子年少时候看红楼,总希望自己是黛玉,想着身边有个宝玉,年年月月在身边念着你喜忖着你忧。可宝玉不爱功名,终归只是个屋檐下的良人。

你放心。

谭宗明总让她很放心,包容她一切不熟悉和不习惯。她知道让他包容一辈子他也不会有怨言,但她不会让他一直承担这样的包容。蓦地一转念,该不会——他连这个也想到了?

正巧谭宗明给她重新盛了碗汤。

关雎尔突地感觉手背的皮肤火辣辣的。

谭宗明。

谭——宗——明。

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宗明宗明,总觉得很明亮。


 

一二小时之后便散了。曲筱绡和安迪是开车过来的,顺便载了樊姐和莹莹回去。关雎尔则跟着谭宗明的车。

“累了吗?”谭宗明将车里空调吹得呼呼的风关掉,打开舒缓的音乐。

“有点。”

饭局之后总会疲累,不管饭局上的人是谁,不熟悉的应酬累,熟悉的应酬也不轻松。人情世故,世故人情,只要是在有人的地方就很难不感到疲累。

“那休息一下,很快就到。”

“嗯。”关雎尔就着靠枕歪过身子,车外的霓虹灯晃得眼睛涩涩的。上海这个不靠运气的地方,我怎么这么幸运?

关雎尔又想回到刚刚的问题,谭宗明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是行辈分吗?还是翻字典?还是行辈分靠谱。



“到了,在想什么?”

关雎尔抬头,已经到停车场了。

“你猜猜?”

“没头没尾的你让我怎么猜?”

关雎尔像拿到了什么胜利一样笑笑,解下安全带。

“我在想——谭宗明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谭宗明转过身来面对她,像是想到什么不自禁地勾起嘴角。“想见我父母就直说。”

关雎尔噌一下涨红了脸。

“我不,不是——”

谭宗明越过驾驶座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把抱住她,让她的下巴抵在自己肩上。偏瘦的身躯抱起来不会太硌手也不会太肉乎。他已经想过很多次了,在什么场合什么时间给她第一个拥抱,告诉她他的心跳有多快,告诉她他也会情不自禁,他会用他的双手永远拥抱她。这个时候刚刚好,出其不意,恰得其时。

关雎尔吓得不知道手往哪放,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抱,谭宗明第一次用他的气息包裹住她。好舒服……就像被整个世界的美好拥抱住一样。关雎尔轻轻地回抱他,他的臂膀有些肌肉。

两人的心跳交汇在不宽敞的车里,扑通扑通,在寂静的夜里交换彼此的心情。

她安然又贪婪地享受着这个拥抱。

直到第二天早上依然没有缓过来。


 

顶着一张明显没睡好有些肿肿的脸走到楼下,谭宗明提着早餐过来。

“没睡好?”

关雎尔揉揉眼睛,还没醒全,声音里莫名带着点哭腔。“嗯……”

看着这样的关雎尔,谭宗明一早的心情都好起来了。“那先别吃早餐。”

“可是我饿。”

谭宗明只得把早餐递过去,幸好今天买的早餐不辛辣。关雎尔很自然地接过来,自然地上车,什么也没说。

关雎尔一边吃一边打着瞌睡,就差没睡着了。

谭宗明看着小鸡啄米一样的关雎尔,“这么累?要不要我跟你们公司打声招呼?”

关雎尔瞬间醒过来,忙摆手“不用不用。”

谭宗明狡黠地笑笑,“我本来也没打算。”

你——!




【谭关】Double Faced 01/02

来自 @橘子味 的热舞梗点文,可能跟妹子想象中的不一样QAQ

色调略暗,不甚明快。

人物性格或许偏差,慎重。

短篇,构思里很快就会完结,单就故事来说不长,真的不长。



【前言】

徐晓的《半生为人》里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知世故而不世故,才是最善良的成熟。乍一听,很有道理啊旁友们。可成熟到底是什么?世故又是什么?who knows?

人都是单面的吗?巧言、令色、足恭是人的常态吗?

人都愿意活在单面里吗?

人知道自己还可以有另一面吗?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一】

谭宗明很没道理地被他表弟谭子津带进一个酒吧,美名其曰增进表兄弟情谊。

满脑子都是咚咚咚的节拍,目之所及都是不炫瞎人不罢休的灯光,来回转转得谭宗明脑瓜仁疼,曹阿瞒的头疼病大概就这样了吧。几乎所有桌旁的客人都在摇骰子、打牌,一大杯啤酒一大杯啤酒往食道里灌,吐不死你。

这种地方到底有什么好?

谭宗明找了吧台旁边相对安静的位子坐下,跟酒保说,“来杯冰水。”那个酒保诧异地看着这个身着不菲的男人,一脸侬脑子瓦特啦的表情,乖乖地倒了杯冰水来。

“冰水?谭宗明你不是吧?来酒吧你喝冰水?”谭子津啧啧啧了好几声,转头跟酒保说,“给这位先生来杯自调。”

“不用了,谢谢。”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知不知道?”

“我有自己的乐子。”

“你那也叫乐子?在家里养缸鱼?闲着没事干摆弄摆弄那盆兰花?摞了一堆什么《资治通鉴》《史记》?”谭子津完全不理解谭宗明所谓的乐子,这简直是要人命,比盘古开天地之前的天地混沌还要无聊一千倍。

可谭宗明好像把这些事情的无聊点全都无视掉了,或者说,这些无聊点就是他的乐子。“对啊,很有趣。”

谭子津撇着八字眉,摊手耸肩,这我还能说什么。

“反正你已经答应了舅舅,今晚我没回去你也不能走。”

谭宗明最怕他这些小把戏,偏偏这人在他爸面前一付好学生乖乖脸嘴甜外甥的样子,把他爸哄得团团转,说什么都答应。

“你去玩你的,我在这坐着,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行。”谭子津也不管这个无可救药的老人家,自己去环游世界遍遇美女。

谭宗明在吧台旁边坐了大概半小时,来搭讪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他一一应付过去,没留电话也没留QQ,遇到有点水平的就多聊几句,一看就专门混迹酒吧的一句话就打发掉,不算无聊,也绝对算不上有聊。

“下面有请我们的女王——cherry!”

Cherry?樱桃?谭宗明起了心思,又摇摇头,随便起的名字吧。

酒吧的气氛好像瞬间被点燃了,嘣嘣嘣差点就要爆炸,客人的欢呼声一阵大过一阵,音乐声也放大了几个level,震得谭宗明耳膜疼。喊叫了两分钟左右,舞台上的人物才姗姗来迟,舞台是升高过的,确保酒吧的任何位置都能看到舞台,可大家仍然围在舞台最近的地方。谭宗明找了个视角错位点,正好坐在几个人头相隔的间空。

台上的女人又瘦又高,黑色连体紧身衣,黑色卷发,她的眼睛——

谭宗明的视力一直很好,长年保持双眼5.2,他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睛,安静无波,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游离在空洞与有神之间,他确定她没有放多大心思在这场表演上。

酒吧的晃瞎人的灯光全都灭了,只剩下舞台上她头顶那一盏白光。光线自灯罩直下,到她头发顶分散倾泻而下,散得不开,足以照亮她的每一个动作。

很熟练的舞姿,不刻意妩媚却处处风情,从手指的灵动到卷发的甩收,一丝一毫全是她带出来的情绪。

可她的眼睛——

还是安静无波,好似身体与灵魂抽离,她的灵魂在她身体之上没有灯光的黑暗处正俯视着台下这一堆跟着音乐被舞蹈诱惑的放浪不堪的人们。应该有冷笑,也应该有不屑。

一点就着的火苗,没有征服的欲望。

陡然间有人拍了拍谭宗明的肩膀,硬生生把他的视线扭转了。谭子津。

“怎么,觉得她跳得不错?眼光不错啊,她可是这儿的王牌,可遇不可求的女王。”

谭宗明对这个不感兴趣,他转回视线继续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研究一个新的哥德巴赫猜想。

“多少人天天来这个酒吧就为等她跳个舞,啧啧啧,你看她那细腰,那长腿……”

俗不可耐,谭宗明懒得再听这个人的“高见”,“有空就多去去健身房,早起跑跑步,光羡慕别人有什么用。”

“嘁,我又不是个姑娘。”

“明天有个合作要谈,我得走了,你走不走?”

没劲,谭子津扁了扁嘴。“走走走,好不容易来,看完这个舞再走。”

“不说话。”

“行。”谭子津最烦谭宗明来这个,谈条件?跟跺跺脚上海滩就能震一震的大鳄?他还不想死,除了答应没别的办法。

谭宗明这才能再次安安静静地看台上这个人。他也不是没来过酒吧这一类的地方,太灯红酒绿醉生梦死了,不是谭宗明人生的信条。

人活一世,尽数活在梦中有什么意思。困难或是自在,幸福或是不幸,无论生活是哪种面貌,都得直面才是正确的做法。有困难就踩过去,看不清路就自己凿个火,再难都咬紧牙关披荆斩棘,才不辜负辛辛苦苦轮回一次。

沉迷在这种不知白天黑夜的地方——妖魔鬼怪。

剩下的半杯冰水也不喝了,表演结束后,他径直出了酒吧。

 

 

【二】

关雎尔回到后台,直接坐到镜子前把耳环卸掉。这对耳环又大又重,下次不戴了。

“cherry,不错啊,台下的男人嗓子都要吼破了吧。”

关雎尔笑笑。

这里的人全都叫她cherry,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酒吧嘛,浑浑噩噩,谁管你叫什么。老板只管你吸不吸引客人,客人只关心你吸不吸引他,至于名字?谁要记那东西,费脑子。

“你可是咱们这的摇~钱~树~”

“杨姐说笑了,雕虫小技,杨姐不嫌弃就行。”

“我哪敢嫌弃。下回什么时候来?”

关雎尔定睛看着镜子里浓妆的人,“得过些时候了,明天开始公司有个合作要谈,我要跟着去。”

“行,老规矩,来的时候提前两天跟姐说。”

“谢谢杨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关雎尔换下衣服,把脸上的妆简单清理一下,提着包从酒吧后门走。

关雎尔去酒吧不是一个意外,家里也没有困难,纯粹是想去。酒吧是个醉生梦死的地方,也是个有人情味的地方。当然,这种人情跟社会上的人情完全不同。除了老板和客人,大家都是爬在底层的人,没那么多腌臜心思,有事就力所能及帮一把,没事就开瓶啤酒爽一回,没有利益关系,全凭一片真心。比社会上有些被害妄想症患者好多了。

因为这个,关雎尔才会到酒吧里。时不时去一去,换换心情。

 

回到家,关雎尔打开廊灯。房子不大,一房一厅,顺带一个小厨房。房间里零零散散贴了好多便利贴,角落里放了个小书柜,堆满了书。

踢掉拖鞋,从被子里摸出空调遥控器,二十六度,扒拉件睡裙就去洗澡。

温温的水淋在身上,把一个白天加半个晚上的疲惫尽数洗去。又回到素颜了,关雎尔。拍了拍脸,戴上眼镜,开始最后核对明天要用的合作方案。

明天啊……

职业装,淡妆,精英款手包,任何情况都得是胸有成竹的表情——人间喜剧。

没办法啊,就得为这三斗米折个腰。

 

第二天早上七点,关雎尔准时在闹钟的轰炸下睁开眼。

该死的上班日。

关雎尔迷迷糊糊地穿衣洗漱出门上班,完全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晟煊楼底下,跟着主管一起等待大boss的接见。

“小关啊,待会不要紧张,好好表现,你的方案写得很好。”

“我知道了,主管。”

八点的最后一秒走掉,九点整,她们在会议室门口遇上晟煊boss谭宗明以及他的助理。

握手礼。

“谭总好,我叫关雎尔。”

抬头那一刹那,关雎尔撞进谭宗明的视线,他瞳孔微收。


【谭关】无人相似我 [日常番外一]


[ 日常番外一:在一起后的第一天 ]    糖糖糖糖糖全都是糖!



难以置信。

关雎尔躲在被子里无声地笑,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从小到大她都不突出,在她眼里应该是安迪或是曲筱绡被全世界宠爱,而不是她。

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原来是这种感觉,就像潜水很久突然冒出水面刚好看见阳光下一道美丽的彩虹,真好。

枕头传来一阵震动,关雎尔拿过手机。

您收到一条信息:明早我接你上班。

信息来自谭总。

关雎尔把这七个字看了一遍又一遍,明 早 我 接 你 上 班,明早我接你 上班,明早他来接我上班,明早我男朋友来接我上班。她拿着手机,脸埋进被子里笑了好一会才直起来。

“好,我在楼下等你。”

突然发现什么,点了好几下屏幕。编辑联系人信息。删掉谭总,写上谭宗明,删掉谭,加上谭,删掉谭宗明,停五分钟,写上谭宗明,保存。

睡前她发了一条短信给安迪姐,告诉她明天不坐她的车了。

 

翌日。

关雎尔起得比寻常早一些,在沙发上坐了大概有十分钟,到玄关换鞋。“我先去上班了。”

“可是安迪姐还没来。”邱莹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遵守她爸爸留下来的“早上一杯水”便条,正接着水。

“我…坐谭总的车。”

樊胜美对邱莹莹时在线时不在线的情商无语至极,只好出声提醒,“你牙还没刷呢,刷你的牙去。”

关雎尔一脸感恩地看着樊姐。

“去吧去吧,别让谭总久等了。”

等关雎尔关上门,邱莹莹说,“樊姐,我刚已经刷过牙了!”

“我知道啊。”

 

关雎尔在电梯里,仰头看着楼层一层一层往下掉,二十二、二十一、二十……五、四、三、二、一,到了!心扑通扑通跳个没完,她深吸几口气后走出去。

看见谭宗明却一怔,……怎么称呼?好几个方案在脑海中掠过。宗明?不行,叫不出口。谭大哥?算了,太偶像剧。老谭?……我不嫌自己命长。想来想去,还是谭总吧。

“谭总早。”

谭宗明听着这称呼,一挑眉,没事,慢慢来。“早。给,早餐。”

关雎尔接过来,是三明治和牛奶,顺口说了句“谢谢”。

谢谢?好,慢慢来,没事,不着急。谭宗明体谅。

进车后,关雎尔发觉车里的味道跟上次不一样了,很熟悉的味道,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是柠檬的味道,醒神。”

喔——领导也要醒神的啊——喔——怎么觉得是给我用的?

“你天天起早,闻一闻柠檬味不容易犯困。”

还真是。喜悦的电流蹴溜一下跑过去。

“谢谢。”

又是谢谢——正好碰到红灯,谭宗明暂时停车,转过头来看着关雎尔,义正词严地说,“不用说谢谢。”

关雎尔的脸蹭一下就红了,“喔。”

红灯转绿之后畅通无阻,顺利到了公司。关雎尔准备下车,谭宗明拉住她肩膀,“下午下班等我。”

“好。”

关雎尔跟他挥了挥手,走进公司。

心里啪啪啪啪爆炸的声音就像春节时候小区里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下班等我,好好好好好。

大概下午四点半,关雎尔收到谭宗明发来的微信,记得下班等我。

事实上关雎尔记不住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画蛇添足发一条微信,不用动脑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八个半小时没联系,关雎尔也很想发一条微信过去,苦于不知道说什么而作罢,收到微信,又惊又喜。

:候您大驾。

谭宗明没再回过来,可能是忙吧。

关雎尔有些失落却安心地等待六点的到来。她没谈过恋爱,一直乖巧地听父母的话,她妈妈说大学不要谈恋爱,她就真的没有谈恋爱。以至于初次恋爱的她没有经验,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身份转换。谭宗明不再只是谭总,还是她的恋人,或许是未来共度一生的人,想想就刺激得让人期待。但如何消化谭宗明是她恋人的事实,关雎尔还在摸索。她不大大咧咧,也不自来熟,她连怎么称呼谭宗明都没有想好,平时的对话需要做什么改变,她都不知道。

会不会被嫌弃?

会吗?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

眨眼就到六点,一出公司就看见熟悉的车。

“今天累吗?”

“有点。”

“那我们先去吃饭,吃完了就送你回去,早点休息。”

“好。”

关雎尔很少记饭店的名字,其实是没时间记,下了车就跟着走进去,没有空余抬头,也有些是没有店名。

吃着吃着,谭宗明突然说,“明天我们请你那些邻居吃个饭吧?”

关雎尔一愣。

“不好?”

“不是,很好……”关雎尔咬着筷子,思量了一会,“抱歉,我不是很懂这些……”

谭宗明看着关雎尔懊恼的样子,“不用抱歉,我知道,都有我。”

“我不是单指这个。”

“我也知道,不用担心。”

就像久旱逢甘霖,关雎尔看着谭宗明面露的微笑,遇此良人,人生何求。

关雎尔脸上重新浮起笑意,这是关雎尔身上的珍宝,是谭宗明喜欢她的原因,至纯又至真。谭宗明愈发相信自己的眼光。

 

今晚的月亮,车马流水,高楼大厦,都是看惯的,可此时此刻关雎尔却觉得一切都十分新奇,这些车好像没见过,这些楼好像没见过,这趟公交是新开的吧?

都是新的。

 

关雎尔回到2202,发现大家难得地围在一起,她放下钥匙。

“关关你回来啦~来尝尝我的玉米排骨汤,可好喝了!”

原来是邱莹莹的汤。

“好。”关雎尔舀了一碗汤过来,“那个…明天你们有空吗?我和谭总想请大家吃饭。”关雎尔已经尽量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可尾音还是忍不住颤抖。

“什么?!谭总?!”被惊到的寂静是曲筱绡打破的。

“对…我们在一起了。”关雎尔自己觉得十分害羞,的确是事实,可是说出来真的很——羞涩啊——

“小关不错啊~我们也算半个娘家人,明天小曲总我排除万难也去!”

“谭总请吃饭,当然要去。”樊胜美自然不会落下。

“吃饭?!吃饭!吃饭必须得去。”邱莹莹的重点再一次完美地放错了。

“Okay,我有时间。”安迪姐没有异议地答应了。

“好。”

随后大家又不厌其烦地打趣关雎尔大约半小时,见时间不早才渐渐散去。

 

关雎尔两颊的红晕久久不散。

这大概就是恋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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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省内有地方地震了,波及所在地,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震动。新鲜又害怕。

人生苦短勤快更文


一个单身狗写这个,简直是伤敌八千,自损八万。

感觉没有力气继续更番外,杀伤力太大了。

单身贵族感觉正在被世界遗弃。







【谭关】无人相似我 [22“完结”]


[22]“完结”:纵我阅人何其多,无人相似你

周末。关雎尔一觉睡到十点,省了早餐,收拾收拾也快到午饭点了,关雎尔换了套衣服打算出去觅食。
叮咚——
关雎尔拿起手机
微信
谭总:今晚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语气正经到关雎尔以为他们才刚见过一两面。赌气。
:不好意思,没时间。
:那明天?
:周末都没时间。
:那就后天。关总理,无论如何腾一天吧。
关总理关总理,那关总理我就大发慈悲给你腾一天。
:那今晚吧。
:下午五点半,我去小区接你。
:好。
谭宗明拿着手机哭笑不得,这小妮子,自己生闷气不说,还爱玩。
有前途。

关雎尔在门边柜子上拿了钥匙出门,方才扳回一成,心里窃喜,嘴角偷偷上扬。喜意来的快,去的也快。今晚这顿饭是什么意思?她又一次完全没有意识到就答应了,习惯真磨人。
…好吧,是她自己想知道今晚会怎么样。哪怕觉得这样不好,但她压根就没法拒绝谭宗明的邀请,她狠不下心。
关雎尔随便买了点东西吃,刚起床也没什么胃口。然后一直闲消磨到五点,心扑通扑通跳得比平常快。
快到五点半,关雎尔打算走下楼。邱莹莹正好从房间出来。
“关关,你出去啊。”
“嗯,出去跟人吃个饭。”关雎尔心不在焉答道。
“谭总吧?”邱莹莹见关雎尔一副不好回答的表情,就知道是,“加油喔~”
加什么油啊。
“那我走了,拜拜。”

被邱莹莹耽搁了几分钟,关雎尔下到一楼,谭宗明的车已经在等。见她来了,谭宗明下车给她开车门。
关雎尔看他小跑的样子,这个人居然这么细水长流地进入她心里。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谭宗明的车依然开得很稳,到了馆子依然是谭宗明点菜,谭宗明依然先点了个汤。关雎尔百无聊赖地啃着萝卜酸,等谭宗明点好菜。
“钢笔好用吗?”谭宗明见她一个人跟只兔子一样一直啃萝卜,再啃下去好菜都没肚子吃了。
“还没用…”他们两的交流一直都迂回曲折,这次谭宗明突然切主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怎么不用,不喜欢?”
“不是,钢笔很好看,但是…太贵重了。”
谭宗明果然没有猜错,这只小兔子真的是在担心这个。谭宗明不知道该夸她,还是该说她,多少人巴不得坐在家里就有一堆奢侈品涌进房间,她倒好,送她还不敢用。
勤俭持家。
“小关,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东西对你有压力?”
谭宗明突然坐正了,关雎尔脊背一僵。
“嗯…谭总送的东西很好,饭馆的饭菜也很好吃,只是…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
“小关,你觉得我是为什么送这些给人,跟你一起吃饭?”
“我…不知……”
“我喜欢你。”
关雎尔话还没说完,前方高能就突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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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能!前方高能!预警呢?怎么没有高能预警?!
关雎尔惊讶地瞪着两只眼睛,悬在半空的筷子也忘了放下。
谭宗明一脸无奈,“不用这么惊讶吧,照年轻人的说法,我没有玩真心话大冒险,也没跟人打赌,我是认真的。”
关雎尔从没怀疑过谭宗明不是认真的,在她的印象里,谭宗明从不会开过界的玩笑。但这四个字太爆炸性了,关雎尔一时五味杂陈,喜悦?奇怪?惊讶?怀疑?小幸福?都混在一起分不清。
“可是…为什么?”
“我是有很多其他选择,但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关雎尔突然想到之前听到过的一句歌词:纵你阅人何其多,无人相似我。
这是最圆满的答案。
“吃饭也好,东西也好,是因为值得才想给你。身外之物,不用考虑这么多。”
是因为值得才想给你。听到这句话,关雎尔感动得眼眶微湿,她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经历,这个没有情诗没有红玫瑰的告白却轻而易举打动了她。也许是烦躁懊恼之后得知一厢情愿其实是两厢有意的喜悦冲昏头脑,也许是谭宗明的神色实在认真得让人无法不动容。
“我知道了。”
关雎尔放弃了“我也喜欢你”这种烂俗的非诚勿扰相亲节目专用牵手词,才不是只见一面就坠入爱河,而是岁月流逝中缓慢移动的地壳。
“回应就这么简单?城主,末将不依。”
还说什么照年轻人的说法,这人,就是个耍赖的三岁儿童。
那…“Yes, i do.”
谭宗明这才笑了,眼角眉梢皆是笑意。这样的谭宗明格外迷人。
“好,吃饭。”

九点,谭宗明和关雎尔坐在车里开着敞篷看星星。关雎尔拿出耳机,递了一只给他,谭宗明没有伸手的意思。
——!!!坏人!
关雎尔满脸飞红,帮他戴上。点开播放。
四分四十六秒之后,谭宗明拿下耳机,转过头看着关雎尔。
“是。纵我阅人何其多,无人相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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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写的告白甜到了。
东哥,i do i do i do!
我不管,你们不给我红爱心我就不写下去,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我不介意大家把这个当成完结章,毕竟当初就是打算写到这里就完结,才会有这个文题。
之后的日常啊见家长啊结婚啊balabalabala也是会更的,悉数算作番外,会以「番外日常」出现,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填时间线了——真的——好累啊。
你们想要的重点情节都会有的!but不开车!
好了,在谭关现实正常线范围内你们想看什么,说!

点文正在构思,应该不会再现实线了,应该会跳时代+重构人物经历。

然后,谢谢谢谢谢谢大家喜翻!

【谭关】无人相似我 [21]


[21]真的是 太烦人了

日子是很公平的,你觉得开心也过得很快,觉得热闹也过得很快,啪嗒啪嗒就走掉了。离关雎尔的生日越来越远,安迪姐忙于收购,连带着谭宗明也许久未见了。
心里好像空出一块。
但时间越久,摆在桌上的礼盒就越乍眼,除却刚收到的喜悦,过后更多的是——这太贵重了。那两只钢笔能让她吃好几个月的土。她没法心安理得地用。太渴求这两只钢笔,一时得到敲醒了关雎尔,她好像一直都在接受谭宗明的“礼物”,吃饭也好,东西也好,她惊醒,自己居然沉溺在这种状态这么久,都已经习惯。
送了礼物就不见人,还是这么贵重的东西,一直想要好好地道谢却无奈没有机会。
关雎尔突然想,真是遥不可及,他见她容易,她见他却难,他可以一垂首就看见她,她抬头却见不到他。阶级还是客观存在的。
这么远,她和谭总安迪这类人隔得好远。关雎尔从没想过会这么遥远,或许是因为安迪住在同层又每天上下班,她才没有意识到。
关雎尔临睡前看了一眼礼盒,熄灯。

又过了大约十多天,关雎尔忙到五点半,接到安迪的电话。
“小关,今晚一起吃饭吧?”
“安迪姐不忙了吗?”关雎尔用肩夹着手机。
“收购成功了,可以休息一阵子,算是个庆功宴。”
“那要叫上莹莹她们吗?”
“不用。待会下班你直接到公司楼下就行。”
关雎尔放下手里成叠的文件,把手机拿下来。她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庆功宴。
“好。”
还有半小时,关雎尔把手机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继续未完的工作。
到点下班,关雎尔走出公司大楼,一眼认出谭宗明的车。
抓了抓包带坐进车里,“谭总好。”
谭宗明从后座拿了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一盒茶。“之前朋友送的普洱,喝起来还不错,拿给你尝尝。”
关雎尔接过来,久久凝视着这个盒子,收还是不收。她不仇富,但知道富是一种阶级。这盒茶虽然不多,但就她的工资,也很吃力。她从不是把金钱太当事的人,奇怪的是,在跟谭宗明的你来我往中,她在意这件事情。她可以坦然地接受一次两次,却无法说服自己持续地接受下去。
奇怪,为什么会想这个。
不论是朋友间还是别的,这都不是可以礼尚往来的情况。直白说她也有自尊心,不能为对方做什么却一直接受对方的好意,她做不到。她能送的,谭宗明覆手可得。谭宗明送的,她舍不得拒绝。这不对。
“不喜欢?”
“不是…”
谭宗明不相信她不喜欢喝茶,不是这个,那就是有别的原因,至于是什么他猜得八九。“那就拿着。好茶是要分享的。”
“谢谢谭总。”谭宗明的理由极具合理性,关雎尔将袋子放进包里。
“虽然过了十多天,谢谢谭总的礼物。”
“喜欢就好,应该的。”
应该的。关雎尔原本以为他会说“不用谢”,可他说的是“应该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开始患得患失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许多埋藏在日常交流中的小线索,在关雎尔脑子里绕成一个大结。解不开。

到了地方,是一个粤菜馆。关雎尔想起之前跟爸妈去广州旅行喝的早茶。
粤菜很好吃。
开了红酒,四人一起举杯庆祝收购红星成功。
所以这顿饭,有她什么事?庆功宴…她不是庆功的一员,就只吃顿饭而已。
“不开心?”
还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突然被谭宗明叫醒。“没有…”
“不喜欢粤菜?”
“不…粤菜很好吃。”
“那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关雎尔很想说,但看着谭宗明的脸又说不出来。不是难以启齿的说不出口,而是…而是觉得说出来没意思。
“没有,只是有点累了。”
不是真的原因,谭宗明不打算追问。
“再等一会,八点多应该就散了。”
“嗯。”
关雎尔希望这一次谭宗明不那么替人着想留人余地,事实不是。

谭宗明回到家,没有立即洗睡,坐在沙发的一角。
可能是站在金字塔尖久了,他再重视也会无视其他人的一些情绪,这些情绪他从来都没有过。他向来秉承以人品性格交友,不在乎对方家庭是否富庶。伴侣更是如此,他不需要一个鼎盛家族出来的姑娘给他助力,他自己就足够显赫。他对关雎尔的好感同样不出于她的家庭或工作,甚至他现在对她的家庭一无所知,只大概知道她工资的区间。
他没有想过对方会怎么认为,他送关雎尔的东西只是他觉得好想分享,却没想过这样会给她带去压力。所以在饭席上他不敢引导关雎尔的想法,生怕一个不对,就此相背。
谭宗明不愿做没有把握的尝试。
可这个问题,实际上又简单得不得了,谭宗明从没放在心上。要跟她好好说。

关雎尔躺在床上,想着跟谭宗明认识以来的相处,能想起来的大多都是谭宗明带着笑意的表情。
谭宗明不是突然爆发的洪水,在初见就直接占据人的心,而是永不停息的泉水,潺潺地流进人心里。时间久了,关雎尔心里就一直在往外冒小喜悦。
依谭宗明的身份,多的是比她更好的选择。她甚至不敢确定那把扇子是不是清平乐的意思(上一章有小修结尾)。

关雎尔敲了敲旁边的门,“樊姐你睡了吗?”
“还没呢。”关雎尔开门进去,樊胜美正把面膜拿下来。
“什么事?”
“樊姐,我想问你个问题。”
樊胜美拍了拍床,示意她坐下来。“什么问题?”
“如果有人一直送你很贵的东西,你会收吗?”关雎尔坐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决定略过谭总。
“谭总?”
无用功…“嗯。”
“这件事呢,我也不清楚情况。不过照我的直觉,谭总应该对你有意思。”
樊胜美的话点出了关雎尔心里最期望的结果,但也是她最不敢相信的结果。“不会吧…谭总就是…就是…”完了,关雎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没法将她和谭宗明的来往简要地压缩在几句话里。
“就是什么?”樊胜美看着关雎尔略微着急又陷入沉寂的状态,明白了他们之间的牵连与隔阂。“小关,樊姐跟你说,虽然有钱人一般都爱玩,可你不是那些人轻易会动的类型。至于谭总,文化人,文化人的内心总是带点清高和固执,他如果喜欢你,那就是真喜欢你。”
“可是他周围有这么多人,怎么可能…”
“这你就得问他了,或者你等他自己来说。至于很贵的礼物,你要是过意不去就礼尚往来,送不了贵重的东西,可以送心意啊。谭总那样的有钱人,才不稀罕我们所谓的贵重礼物。”
又闲谈了些时候,关雎尔才回到自己房间。

啊啊啊啊啊要爆炸了。
谭宗明这个人,真的是,太烦人了。
关雎尔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小怨妇。十多天没见是理由吗?!发现自己很难见到他是理由吗?!没法毫无愧色地接受好意是理由吗?!
……全都是。如果谭宗明对她没意思,那这些就全都是。
如果是这样,那这么些贵重的东西,还是不收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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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出意外的话,就要码表白了。
回头看了一下自己写的…真是谢谢大家包容这种没逻辑的文(⁍̥̥̥᷄д⁍̥̥̥᷅)

最后,大家是希望表白完就完结,把结婚一等挪到番外,还是写完结婚再完结(又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啊,得写到关爸关妈啊,老谭真的不会见到就“大姐!”吗)

另外点文也是会写的。(无良放心脸。

【谭关】无人相似我 [20]

[20]生日生日生日是最好的礼物

7:00am
关雎尔睡眼迷离地从房间里出来,樊胜美已经在化妆,邱莹莹刚洗漱好出来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关雎尔伸了个懒腰,去洗漱。最近都没有跟安迪姐去跑步,起不来。
“哎关关,星期六是你生日啊?你在QQ上填的生日准不准?”邱莹莹大概是上QQ的时候收到了生日提醒。
关雎尔正刷着牙,满口泡沫,歪头想了一会,含糊不清地说,“准的。”
“那这周六就是你生日了?”
“嗯。”没法发出更多的音节,关雎尔简单地回了。
“周六是小关生日啊,那我们可得庆祝一下。”樊胜美一边对着镜子勾眉一边说。
“好啊好啊。”
这时候关雎尔已经在收拾包,听到她们说的,“不用不用……”
“在说什么,这么高兴。”快到点了,安迪见2202的门开着,过来找关雎尔。
“安迪姐~这周六关关生日,我们正商量怎么庆祝。”
“小关,这周六你生日?”安迪是个孤儿,从小被收养,每次过生日都会想起素未谋面的父母。现在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反而觉得生日是一件喜事,又活了一年,又长了一岁,值得高兴。
“嗯,安迪姐我们走吧。”关雎尔自离家读书后就没怎么过过生日,不会特意告诉别人,也不会专门不告诉别人。礼尚往来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你要思考我喜欢什么,我要思考怎么表现出我喜欢你送的礼物,大多泛泛之交送的都不合心意,还得多压一份回礼,多累。所以生日这一天,还不如她自己给自己买喜欢的东西,去吃自己想吃的菜,去看自己想看的展子。毕竟,自己开心才叫生日。
路上,安迪问关雎尔,“小关,她们说要给你过生日,你好像不大乐意?”
“不是,安迪姐,我只是觉得这样太麻烦你们了。”
“怎么会麻烦,你想多了。”
好吧。

安迪到公司的时候,正好跟谭宗明搭一个电梯。安迪尚不确定关雎尔是不是还喜欢赵医生,就赵医生和曲筱绡目前的状况看,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分手,那关雎尔还是不继续喜欢赵医生的好。至于老谭,多年的交情老谭绝对能够信任,她相信老谭的判断,也相信他的好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老谭,你待会跟我来一下,有点事想问你。”
“好。”
到楼层,谭宗明跟着安迪出电梯。安迪径直走向办公室,中途把包顺手拿给前台。
“老谭,国内有什么比较适合小关这类人看的书?她周六生日,我不知道送什么好。”
两人双双坐下,安迪耸了耸肩。
“她周六生日?一定要送书吗?”谭宗明没有随意调查人的习惯,所以关雎尔没提到过的事情他一无所知。
“也不一定。不送书我不知道送什么。”
“请她吃个饭吧,带上你那些邻居。生日嘛,热热闹闹才好。”
“来之前2202在说要给她过生日,她好像不太乐意,我问了一下,她说觉得麻烦我们。”
谭宗明好似觉得意料之中,笑了。“她是这样的人。”
安迪看着谭宗明脸上的笑,竟然觉得带着点宠溺。她在美国很少过问周围人的私事,回国后在22楼的带领下懂得了关心朋友。而老谭的这件事,她依旧不打算参与,不是不关心,是她知道,老谭在这类事情上更愿意顺其自然。
“就请她们吃饭吧,地方我订,就这样。”
“Okay,那我就乐享其成了。”

点着日子到周六。安迪如约驱车带着邻居们到老谭订的地方,是一家海底捞。
多人吃饭,各自拘谨极没气氛,要大家都放开吃,得是围在一团的吃法,例如火锅,例如海底捞。要想环境和服务更好些,还是海底捞比较好。
安迪报了名字,服务员领着五人直接走去。“菜已经上好了,不够可以按铃再加。五分钟后会上一份鱼汤,是谭总特意交代的。今晚的餐费全算在谭总的账上,用餐愉快。”
除安迪和关雎尔外的三个人看了眼安迪又望了望关雎尔,安迪只笑了一下,关雎尔一脸茫然。这餐海底捞,她真的不知道,皇天后土皆是明证。
“小关,看来你跟谭总关系不错。”曲筱绡举着筷子,和邱莹莹一起把肥牛放进锅里。
“怎么可能,是沾了安迪姐的光吧。”
“跟我没关系。”安迪可不想抢了老谭这份功劳。
“安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快说快说。”八卦是女人间最感兴趣的话题,这一说,邱莹莹和樊胜美也停住了动作。
“不说。”安迪摇摇头。
“喔~我知道了,不说不说,吃东西!”
正好鱼汤来了,这个话题顺势消失。
关雎尔喝着碗里浓白的鱼汤,真甜。
饭后她们五人撑得圆滚滚地准备回去,出店半途遇见谭宗明,大家都很默契地问好后让出一条道。关雎尔见了哭笑不得。
谭宗明倒是坦荡荡地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关雎尔,“生日快乐。”
关雎尔双耳绯红地接过来,“谢谢谭总。”
之后她们五个人就回欢乐颂了。

回到2202,三人纷纷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樊胜美是化妆品,“要对自己好一点”,邱莹莹是三只松鼠,“关关,这可是我最后的存粮了!”,曲筱绡是一袋咖啡,“这可是我珍藏,邱莹莹问我我都没给呢”。关雎尔一一收下并道谢。
“行啦,礼物也收啦,是不是该拆谭总的礼物了?”
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劫,曲筱绡真是好奇心重。关雎尔央不过,只好开了。盒子里是一本《桐桥倚棹录》,扉页上书「生日快乐 谭宗明上」。另有一把扇子,是谭宗明自画,印有私章。还有两支大西制造所的钢笔梦樱和锦鲤。
“哇这什么书?”曲筱绡翻了两页,“不行不行我最受不了竖排的字。这两只钢笔好好看啊。”
关雎尔打开扇子,扇面是雁鱼上下相称。
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邱莹莹瞪着眼睛,“关关,这钢笔真的好看。谭总的眼光果然不一样。”
樊胜美没说话,只笑了笑。
开了眼界之后就各自散去。关雎尔抱着礼盒回房间。
这份礼物足够丰盛,知她想要,既费心又费钱,是关雎尔这么多年来除爸妈和自己送的收到的最合心意的礼物。
人世茫茫,知己尚不好求,彼此相懂更是难上加难。多少人遇到了就引为生死之交,或是结发之情。
我应该真的很喜欢这份礼物,关雎尔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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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的生日我瞎扯的时间。
哎做梦都想有个人给我买一支大西的笔啊,就算是钢尖,架不住颜值高啊!

最近更文的频率我自己都觉得感人肺腑…
老谭再不告白,他不急我都快急上火了!

【谭关】无人相似我 [19]


[19]

“喂,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刚在开会,什么事?不去吃饭。”
“为什么不去?你不想跟我吃饭,也得考虑一下谭总吧。”
“老谭怎么了?”安迪放下手里的笔,转椅转了个方向。
“不要告诉我你没看出来。”
“你是说老谭和小关?impossible.”
“why?”
安迪哑言,说不出原因,为什么?小关性格很好,温温顺顺的,她一时间想不出她不被老谭喜欢的理由。对包奕凡这个猜测,安迪在第一秒是惊讶,第二秒是不可能,第三秒反应过来,这两人的搭配没有什么不适感。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吃饭?”
“好。地址待会发给我。”老谭是她多年的好友,如果是真的,她很高兴,如果不是真的,那不动声色地看一看也没有什么坏处。
“你别去接小关,让谭总去。”
“我知道。”

于是,上班时候昏天黑地的关雎尔就时常受到微信的轰炸,之前就想好了要帮忙,她几乎没有犹豫地就答应了。不知不觉,他们都快形成四人小分队了,仔细算下来,次数不少。又一次条件反射直接答应,关雎尔坐在谭宗明的车上,摸摸自己的小肚子,都是脂肪啊,包总的进度真慢。
车转了个弯,关雎尔顺势歪倒在椅子上。她没问去哪,不知道还要开多久。
“累了可以先睡一下。”
关雎尔的确累,公司每天都一大堆方案一大堆策划,还没转正的时候很多工作尚未压下来,现在转正了,工作又都各各安排好已经上手,事情就愈发多起来。车行得稳,关雎尔慢慢睡着了,忘了回谭宗明一句。
谭宗明看她睡着了,把车速稍降了一些。
等关雎尔再醒,天已经快黑了。
“醒了?醒醒神,安迪和包总已经在里面了。”
“那我们快进去。”

“迟到了啊谭总。”
“半途接了个电话,有事耽搁了。”
“那就开始上菜吧。”
已经记不得这是谭宗明第几次帮她解围了,关雎尔朝他感谢地笑笑。
她自认无德无能,也习惯性把这些当作是谭宗明的绅士风度。
这么多次。
饭后,谭宗明像是回应迟到的理由一样真的接了个电话。
“安迪,临时出了点事,文件在我家,你待会得跟我去一趟。”
“好。”
“那我送小关回去,你们去忙。”
之后就散了。关雎尔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风景,离到欢乐颂还有好一段距离,包奕凡不说话她也就不开口。
“小关,这几次都麻烦你,算我欠你个人情。”
“没事没事,人情就不用了。”
“要是没有你,谭总也不会愿意来,那我就约不到安迪了,以后还得麻烦你多照顾安迪,这份人情是必须的。”
“那谢谢包总。”
漫长的沉默,直到关雎尔下车的时候,包奕凡才又跟她说:
“把握机会。”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关雎尔愣是听懂了,她的情绪应该不明显,难道是谭宗明?关雎尔不敢相信。

谭宗明的山庄里,安迪跟着他去屋里拿了文件。
“普洱,喝吗?”
“好。”安迪端起茶杯,好香。她想起之前老谭给过她一包茶叶,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小关帮她的。那次的茶也很香,有回甘。
“老谭。”
谭宗明放下他惯用的斗笠盏,安迪跟着,他添了些,拿起来闻了闻茶味。“想问什么?”
“你跟小关?”
“嗯。”
安迪很少听谭宗明说这个字,大多情况他都会选择用“好”“可以”这一类带有明显肯否性质的词。现在一个“嗯”,不知道是肯定还是模糊,但从谭宗明的面色看,应该是前者。
“可她喜欢赵医生。”
“可她现在不喜欢了。”谭宗明不是一个热爱揣摩心思的人,有些事情不需要揣摩就能看得出来,比如说这件事。关雎尔的数次烦恼应该都源于这个人,他不失偏颇地就事论事,心里却一清二楚。是喜欢,但后来不喜欢了。
安迪还想问“你怎么知道”,然而看见老谭悠然自得地喝茶,知道不用问了。老谭一直待她很好,作为一个朋友十分细心,从不展现他在商场上的情绪。她都快忘了,谭宗明,是一个盘踞在上海滩的巨鳄。

安迪回去后,谭宗明拉开落地窗的帘子,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想着那个平平凡凡的小姑娘。幸福家庭长大的,不十分爱说话,会顺从,心里却有自己的思考和主见。是很普通,又带着点说不出来的特别。面上平静如水,可心里装着一堆猜不出的事,藏着事又不轻易行动。畏缩,不妨说是谨慎。谨慎周围的一切,不愿踏多,也不想踏错。
遇到关雎尔这样的性格是个意外,平常的几次相处也没有大的瑕疵,蹙眉思考的样子倒是十分可爱。他虽无意介入她的生活,却不会藏自己的看法,跟这样的人交流就算是解惑都很轻松,没有商场的戾气,多的是闲适。
很舒服。

他年岁稍长,却不愿意得一个不称心的伴侣,可惜身处商场,能见到的不是酒肉之交就是利益之徒。既无人催他他也就慢慢找着。
谭宗明饮完剩下的茶,便回去休息了。

【谭关】无人相似我 [18]


[18]我多带你吃

“喂,谭总,早上好啊。”
“早上好,包总。”
“是这样,有件事想请谭总帮个忙。安迪不愿意跟我一起吃饭,你看能不能一起…”
谭宗明合上文件夹,放下钢笔,“包总是认真的?”
“认真的。”
“那行,我帮你说说看,我得多带个人。”
“行,那先谢谢谭总。”
安迪自和魏渭分手以后一直不太开心,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他们分手的原因,只一昧认为是合不来,但谭宗明知道,不是因为合不来,安迪也不是怪罪魏渭不经她同意就带了魏国强来,而是她害怕,害怕自己会给别人带去不幸。
安迪比她想得的要坚强,又比她看上去要脆弱。
谭宗明不认为安迪会发疯,没有百分之几的可能,她完全不会。她理智到近乎苛刻,怎么可能发疯。如果包奕凡是认真的,那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谭宗明拿着文件去找安迪。
“安迪,晚上一起吃饭吧。有约了吗?”
“没有。去哪吃?”红星收购正在收尾,虽然大体已定,收尾的工作也不能马虎。安迪接过文件一直在看,只偶尔抬次头。
“你先忙,地址我待会发给你,下班直接过去就行。”
“ok.”
回到办公室,谭宗明先一条信息告诉包奕凡并让他发个地址来,而后打开微信。
“劳烦帮个忙,包总想请安迪吃饭,怕她不愿意就带上我,我一个孤家寡人又不好推脱,劳你同行。”
关雎尔正写着方案,收到微信,看到备注时心跳突然漏跳一拍。解锁一看,意料之外。
“我去会不会不太好?”
“你不来才不好。”
她并非是不愿意帮,只是这样去实在突兀,而且他们的话题,她十有八九是听不懂的。可孤苦伶仃独看两厢的滋味很涩,她思考了半晌,
“好吧,地址在哪?”
“不着急,你下班直接到你公司楼下,我去接你。”
“好。”
还没怎么认真坐过谭宗明的车,之前寥寥几次大多是疲累的时候。虽说安迪姐的车都是从谭总那抢的,但终归不一样。一个人的座驾会带有常驾驶的那个人的气场,坐惯了安迪姐的车,迷迷糊糊的早上会更清醒些。谭宗明的车子会有什么感觉?

今天公司很给面子地准点下班了,关雎尔走到楼下,前方半降的车窗里是谭宗明。
“谭总久等了。”
“刚来没多久。”
关雎尔拘谨地卸下包,拘谨地靠着椅背。谭宗明的这辆车她没见过,很宽敞,不知道哪里放了香剂,对香味知之甚少也闻不出是什么味道,就是闻起来很舒服,关雎尔不由得多闻几下。
关雎尔的小动作没逃过谭宗明的眼睛,不出声,由着关雎尔靠着椅子放松,那鼻子一抽一抽的样子真像小兔子找食。底层职员的辛苦他平时到公司也知道,成天就是工作工作,遇到好的领导有可能轻松些,如果遇上安迪,那简直是人间炼狱。今天的香选对了。
“到了。”
车里的香可能有点安眠的作用,关雎尔揉揉眼睛。“喔。”
包厢里只有包总,安迪还没到。
“小关?”
“包总好。”
包奕凡朝谭宗明挑眉,谭宗明一个直视打了回去。
“我和谭总已经点好菜了,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忌口?”
“不用,有她喜欢吃的。”
关雎尔心里炸了个大烟花。
“小关好口福啊。”
关雎尔耳根稍红地“嗯”了一声,想给谭宗明一个眼刀,不想两个男人已经聊起来。
不久,安迪到了。包厢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两个人让安迪有一瞬间的不适应,转眼就明白了,包奕凡的把戏。
“小关?”
“安迪姐…”完了完了,怎么解释。
“我带来的。”关雎尔满脑子就是——game over。
“这顿饭是包总请客?”
“总约你约不出来,怕你又不愿意才请谭总帮个忙。”
“ok.吃一堑长一智。”
包奕凡无奈地看着安迪,又看了一眼谭宗明,谭宗明回以一个无奈的笑。
就座后闲聊几句,服务员开始上菜。先是汤,然后主菜。包奕凡安迪和谭宗明关雎尔是相对而坐,包奕凡给安迪和他舀了汤后,朝其余两个人伸了伸手。
“我来。”包奕凡把汤转到他们面前,谭宗明将关雎尔的碗拿过来,挡住了她想自己盛的手。
“这里的鱼汤很香浓。另外Miss关,劳烦给绅士一个机会。”
关雎尔看着手边浓白的汤,喔——
席间他们谈的话题关雎尔果然听不甚明白,高端人士的交流啊。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还是不习惯?”谭宗明见关雎尔一个人闷闷的。
“不是…是不知道说什么。”
谭宗明明白了,包奕凡和安迪的话题多在国外,其余的就是国内的经济形势,难怪关雎尔无从插入。
也好,他平时会受邀去一些推不掉的金融论坛,闲下来也不想谈这个。安迪这个工作狂,谈这些就跟平时闲聊差不多,包奕凡只能跟着安迪的话题走。任重而道远啊包兄。
“今晚麻烦你了。”
“不麻烦,就是常出来吃,会吃不下平常的饭。”
“这简单,我多带你吃。”
……这算什么解决方法,资产阶级的脑回路真是奇特。

搭安迪姐的车回去,路上关雎尔一下醒神
?????
我多带你吃。我 多 带 你 吃?
什么意思?
“小关,今晚辛苦你了。”
“不好意思安迪姐,你刚说什么,我走神了。”
“我是说,今晚辛苦。”
关雎尔不好意思地回,“不辛苦,有得吃一点也不辛苦,还沾了安迪姐的光。”
安迪停好车,两人一起搭上电梯。“我觉得你有点像小邱。”
正好2202房门开了,“什么?说我什么?”
关雎尔和安迪相视一笑,“莹莹你耳朵真灵。那我先进去了安迪姐。”
“好。”

什么意思。

——————————————————————————

别说了,请赐我一个资产阶级,就要这样的。

【谭关】无人相似我 [17]


[17]情到底是什么?

情到底是什么?
是张生和崔莺莺的终成眷属,是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的思念,还是醒来觉得甚是爱你的亲昵?是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还是生当长相思死当复来归?
溶溶月色,寂寂花阴,关雎尔茫然了。她不知如今自己的思绪为什么这么缭乱,高攀不起,高攀不起。哪怕只是知己她都高攀不起,谭宗明的见识和阅览超她不止一二。那她到底还要想什么,她现在到底希望想什么。
她的大脑在失控。

懒怠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十一长假一眨眼就没了。
“真是不想上班啊。”
“关关,你与其想这个,还不如想想能不能准点下班。”樊胜美一边泡着红糖姜水一边说。
“樊姐……”关雎尔拼命睁眼,甩了樊姐一个生气又可怜的眼神。
“行行行我不说了,时间不早了你快点收拾吧啊。”

红星收购进入倒计时,安迪的下班时间再也没有准过,关雎尔又回到挤地铁回欢乐颂的状态。
“关关关关,我买了甜甜圈,你去泡奶茶我们一起吃!樊姐回来了吗?”
“哇莹莹,你加工资啦?你要什么味的,只剩巧克力和原味了。”关雎尔穿上拖鞋去柜子里拿。
“你怎么知道!今天我们老板来,加了一点点”邱莹莹提溜着拖鞋过来,拍了一下关雎尔的肩膀,比了个手势,“我要巧克力味的!”
关雎尔习惯了邱莹莹的一惊一乍,开了奶茶去接热水,“我不知道啊,瞎猜的,”放下奶茶,“等姐有了钱,一定要把上海的甜品店都吃个遍!”
“就你知道。樊姐没回来么?”
“还没,估计是跟王同学约会去了。”
“那咱俩吃。”
“嗯!”关雎尔把两杯奶茶端过来。
甜甜圈吃得差不多了,两个人都饱饱的。关雎尔咬着吸管,“莹莹,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她之前也问过安迪姐,安迪姐让她去问樊姐,可安迪的喜欢太高端,樊姐的又太特殊,没什么参考价值。
“关关,你今晚神算啊!”
“什么?”
“我跟应勤在一起了,他跟我告的白。”
“应勤…”关雎尔扶了扶眼镜,“是那个你老乡,程序员?”
“就是他。”邱莹莹拨弄着吸管,“关关,以前我觉得这种事情只要喜欢就好,现在想想,不能因为喜欢就一头热,还得看看他性格好不好,还有…还有就是两个人差不多,可以一起奋斗。你看樊姐,现在过得多开心。”
关雎尔看着眼前这个好友,突然觉得岁月如刀,莹莹现在说话跟以前有点不一样。可能是经过白主管这件事成熟了,那她自己呢?经过赵医生,她又成熟了什么?
“莹莹,你说得有道理。”
“关关,你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邱莹莹挤眉弄眼地看着关雎尔,关雎尔掩饰性地扶眼镜。
“没有没有…”
邱莹莹经常情商为负,但在关雎尔面前,她情商是在线的。“关关,你人这么好,一定会遇到一个很好的人的!快九点了,我先去洗澡了啊。”
“好。”关雎尔收拾好残局就回房间了。

一个很好的人吗?
她遇到了吗?她遇对了吗?
就怕月底西厢成梦里南柯,她的确畏缩,现在更是畏缩。
伸手关了床头灯,融进漆黑夜色里。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了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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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个末班车。
300粉了,谢谢大家支持(*ฅ́˘ฅ̀*)♡

开个谭关点文,有想看的梗直接文下留言就好,我挑一个最感兴趣的写。
当然,如果没有,我也十 分 开 心 。

【谭关】无人相似我 [16]


[16]有劲

突然闲下来的无聊时光十分致命,在床上死乞白赖躺了四天,骨头都要散架了。
待腻了…
怎么这么无聊…
找点什么事情干…
关雎尔无聊地刷着微博,突然看见有一场西厢记的演出,毫不犹豫点了买票,看了看自己很久不更的朋友圈,顺手转发了。
关雎尔上大学的时候,讲座很多,演出也有,只要她看到海报就会去。约上一个舍友,带上一杯奶茶,那些日子还挺怀念。
演出是在明天下午四点,关雎尔百无聊赖地又过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
终于有理由出门了。真开心。
关雎尔先到附近买了杯奶茶,再搭地铁过去。到的时候还早,离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她打开朋友圈,发现谭宗明也转了这一条。
关雎尔心里突然掠过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有点开心又有点疑惑,有点期待又害怕失望。
关雎尔不希望自己再抱有太高的期待,可谭宗明的好又让她忍不住。她不再是遇到赵医生之前那个情窦未开未通此事的关雎尔,知道失望的滋味就不想再尝试。
关雎尔你真的好没用啊。

直到开场了关雎尔也没看见谭宗明,
大概不会来吧。
没关系。
本来就打算自己看。
可场上的演出没演进关雎尔心里,想起上次音乐会……
算了。
演出开始了有一会儿了,关雎尔看着崔莺莺和张生的初见,看着崔莺莺的少女心事,看着红娘的逗趣,无意识地笑了。
她喜欢这出戏。女孩子都喜欢情戏,因为这些戏总能勾起女孩子藏在心底的羞涩幻想,就像一场白日梦,就算知道是一枕黄粱,还是愿意做这样一场梦,梦里有个自己喜欢的人,他刚好也喜欢自己,梦不梦的有什么所谓。
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
从前关雎尔喜欢牡丹亭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喜欢牡丹亭是因为而今识尽愁滋味。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她算是知道一些了。
正是拷红这一折,明明是个打破樊篱的喜折,关雎尔却鼻子一酸,想拿纸巾却怎么也找不到,好像是用完了。
突然背上被人点了一下,她回头,谭宗明递一个手帕给她。
关雎尔当场断片,谭宗明又伸了伸手,关雎尔才回过神来拿手帕,小声地说了谢谢。
关雎尔内心崩溃又生气,哭的样子最丑了。她攥了攥手机的帕子,把凝在眼眶的泪珠擦掉。

戏散场了,关雎尔想把手帕还给谭宗明,又想到不大不小自己也用过,还是洗干净再还他。
在欢喜的一折里哭了,怎么解释?转念一想,为什么要解释?
“手帕你直接还我就好,不过你要是喜欢也可以送你。”
被抢话了…关雎尔看着手里的帕子,素净的灰色。
“不用了,我回去洗干净再还你吧。”
“随你。”
随我。嗯。随我。
关雎尔越来越觉得自己在跟谭宗明的聊天里像个小孩,
随你。那不就是了。好。我不能来?
是因为他年长吗?在安迪姐和魏总面前,她只觉得自己不够成熟,可也没到儿童这么小吧?
人比人气死人。
“散场了,你要找演员签名吗?”
“啊?不啊。”
“那你愣着?”
戏场的人都走了,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
不对——说谁呢!
谭宗明趁关雎尔刚生气又没气上头,及时转身。“走吧。”自己偷偷摸摸笑了一下。
谭宗明这么坦荡,关雎尔气也没地方气,只好跟着走出去。

出了场,关雎尔赌气似的径直走向地铁站。谭宗明开了车门发现身后没人,这厮生气了。
“你去哪?”
“地铁站。”
“坐我的车吧。”
“不麻烦谭先生了。”
谭先生?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平和顺气的,生气起来真有一手。
“Miss Guan,这个时候地铁很多人的,我劝你不要挤啦。谭某作个东,请关小姐吃个饭,算是赔罪,行不行?”
毕竟是大鳄,生个气上海得刮阵风,还是不要太固执。关雎尔自己给自己找了理由,才坐上谭宗明的车。
车上关雎尔止不住地憋笑,她向来乖顺,很少有生气的时候,更多的是隐晦地讽一讽,别人也听不出来。可遇到谭宗明,这招就得大打折扣。好像说什么他都接的上,真没劲。
——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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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最近事情猴多。
我忏悔!
and大家不要吝啬小红心好吗QAQ!
这对cp冷得我都发抖了QAQ